Gun_步行太阳

死猪不怕开水烫,考试越近爹越浪。

【的名的】Faceless 无面(无授权翻译)Chapter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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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下午执行了仪式。七濑过来告诉他们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完成了。准备工作虽然很冗长麻烦,但这个仪式本身并不复杂。名取和静司只需站在准备好的区域,握住对方的手,念出誓言并喝三次酒①。只进行了不到十五分钟。

当静司发出最后一个字音时,力量立刻充盈了他的身体。他现在才意识到那个妖怪吸取了他多少力量。就好像在沉没水底之后又能顺畅地呼吸,又好像放下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正担负着的重担。他能感觉到力量的火花在他们俩紧紧相握的双手之间闪烁,他听到名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他的力量再次涌出。忽然,他感到自己的手有一点痒,当他向下看去时,名取那只轮廓模糊的蜥蜴已经在他的手上爬了一半。它在那待了几秒钟,就好像在犹豫着一样,然后它快速地爬回了名取的手臂上。他们俩盯着它看了几秒钟,然后名取抽回并且擦了擦他的手。

“嗯,” 他说, “这是个有趣的小细节。都完成了吗?”

那个监督的神父点了点头。

“还需要一点时间它才会达到最大的强度,但它需要自己完成这个过程,你们需要尽量亲密地待在一起。”

静司几乎要因为这整个糟糕的情况而发笑了,但是说实话这并不有趣。但是,那一刻他纵容自己做了件不符合他性格的事。他伸出一只手放在名取的背上引导他。在那几秒钟,他透过布料感觉到了名取的体温,和一束力量增强了些的小火花。名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并移开了。

“我带了一些要看的东西。我想只待在一个房间里应该就足够了吧,对吗?还需要多久我们才能真正地消灭它?”

静司耸了耸肩。

“很难说。我建议今晚尽量出来的早一点,张贴一些符咒。我们应该现在就这么做并且至少要阻止它继续在一定的距离内吸取力量。当记号变成黑色时,应该就可以了,但这需要多长时间不太好说。”

他打开门示意名取进去,但这次他把手移开了。

“我们在努力寻找关于它的一些消息。我们到现在还没有完全确定这只妖怪到底是什么或怎样驱除它。一般来说,蒙着眼睛奔跑是个糟糕的主意,你不这么认为吗?”

名取笑了,但里面没有愉快的成分。

“如果你已经批评了我的驱除妖怪的风格,这将会是一场非常麻烦的合作。”

静司几乎也要笑了。

“你相信这个过程会变得很简单?”

“嗯,我们曾经合作得很好,不是吗?”名取回答道,他的声音很疲倦。

静司没有回答。

 

他把名取带到起居室,让他们之间的那种联系在他们修复结界之前更紧密一些。差别依旧令人吃惊,静司能够感受到力量在他们两人彼此之间的供给和循环,抵抗着他在最近几周感到的力量的流失。名取优雅地坐在房间另一头的一个垫子上,故意对静司不予理会,将一卷录写了文件的卷轴展开看了起来。静司抓住了这难得的机会来观察他。

很显然他不是唯一一个因为能力的补给而感到精力充沛的人。名取的脸变得更红润了一点,他看上去更清醒了。然而,他显然还很拘谨和不自在。静司看着那只蜥蜴爬过名取的脸庞,它停了下来,就好像被冻住了一样。只有这一次,静司允许他自己像这样注视着名取的脸,他再次意识到自己满溢的思念之情。他颧骨的线条,眼睛的色彩,弯起的嘴角,静司知道他会永远记住它们,但是在他真正允许自己这么做之前,时间已经过去了太久。名取的身子颤了一下,开口说道,甚至没有从卷轴上抬起眼睛,

“很抱歉,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脸上吗?你在盯着它看。”

“是的,” 静司平静地说,“那里看起来有一条蜥蜴。”

在那一刻,名取差点就要咧开嘴笑了。他的嘴角翘了起来,在他似乎意识到所有为什么他不能这么做的原因之前。

“它应该不会夺走你所有的注意力。”

“有可能我只是喜欢你的脸,”静司非常轻快地说,接着他几乎立刻避开了名取的视线。他刚才,在没有思考的情况下,退回到了他们的过去之中,回忆像地面上的裂缝一样被撕开了。这一次,名取的脸突然僵住了,在他控制住自己之前,有那么几秒钟,他的眼睛里闪着愤怒的光。

“这倒是真的,以前每当我要问你为什么总是在我身边转悠的时候,你经常说些你不应该说的话。”

他的手无意识地将卷轴折了起来。

“尽管事实上,你早在那之前就告诉了我你确实想要什么,但我只是不能明白。我在那时候并不聪明。”

他停顿了片刻,空气就像被冻住了一样。静司知道他们俩在那一刻想到了同一件事。

当名取继续开口时,他的声音非常冰冷,

“你是怎样说的? ‘我是来找能派得上用场的家伙的。’当它不能再被利用时,你会让他再次派上用场的。如果我们保持这种方式相处的话,我会很感激的。”

静司有无数件事情可以用来回答这些话,但是他没有这么做。在他们过去发生的事里,没有什么好寻找的。


当夜幕降临时,他们出去张贴符咒。刚刚走出门外,静司就知道至少妖力的结合已经有了很好的结果。他依旧能感受到那只妖怪的影响,四周就像被棉花塞满了一样,但他已经能在呼吸不困难的情况下走动。情况在他们靠近森林深处时变得越来越困难,静司几乎能感觉到他与名取之间的那种联系在努力排斥着妖力的流失。但他们还是在没有遇到太大困难的情况下到达了他们需要到的地方。那只妖怪还离得很远。

他们无声地工作着,这需要一点时间。但他们还是用符咒围了一个完美的圆圈,将这片区域包围起来以抵抗那只妖怪。当他们完成的时候,才感觉呼吸通畅了一点。

“森林剩下的那部分呢?” 名取问道。

“那里没有人,”静司说,“不需要我们担心。你会被我的这句话激怒吗?因为我想也许你花了太多时间和夏目贵志待在一起。”

名取摇了摇头。

“不,”他说,“和那没有关系,我有足够多的可以激怒我自己的事情。但我同意人类属于我们管辖的范围。”

 

“我猜你并不知道我们抵御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名取在他们又一次进入房间时说,"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一只妖怪能拥有像这样的能力,而且看起来它的能力在逐步加强。”

他的声音是一种发音清楚利落的商业工作者一般的语调,就好像他在尽力使自己保持一种文明有礼的仪态。

“不,”静司说,声音里有些因失败而引起的懊恼,“我想我们至少在抵抗某些与以往相似的东西,但现在看起来它是我们完全不了解的东西。我们尝试过在档案室里寻找有关的信息,但有太多的被掩盖了。我希望你可能会知道些什么,毕竟你的家族有一段漫长的除妖历史。”

名取摇了摇他的脑袋。

“所有的信息都被毁掉了。在我的家族,很长时间以来能看到妖怪并不是什么受人欢迎的特性。一切与它有关的事情都是不好的征兆。我是唯一……”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突然摇了摇头。

“我会派柊出去打探消息,也许这片森林里的妖怪知道些什么。它们有时候是很有用的。”

“我们已经派我们自己的式神这么做过了。”

名取很严肃地笑了。

“我想你会发现很多妖怪知道哪些式神是你们的并且躲避它们。我想这是的场家族缺乏怜悯之心所造成的影响之一。”

静司默认了他说的话,因为这其中的真实性毋庸置疑。就个人而言,他不会轻易相信从妖怪那里得来的任何信息,但现在他们没有多少选择的权利。

名取叹了口气。

“我要睡觉了。我想今晚我还要被迫待在你的房间里?”

“这可能是最好的选择。它会让我们之间的那种联系变得更强大。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张床。”

“真令人高兴。”

有人在他的房间里让他感到有侵害性,尤其当这个人是名取的时候。尽管如此,静司对名取看起来适应得很好有些吃惊。这好像意味着这里一直有关于他的回忆:他盘腿坐在蒲团上,发丝遮盖了他的眼睛。然后现在是纠正错误的时刻。但仅仅是这样的想法也立刻变得危险,静司不再去想它。他待在那里,在名取几乎立刻去睡觉的时候阅读一些东西。那张床被小心地安放在了房间的另一边,但是静司依旧能听到名取安静的呼吸声。当他最终把灯关上时,他在黑暗中花了好像很长的时间来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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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①日本结婚有“三三九度杯”之说,根据中国阴阳学说,奇数是阳,偶数是阴,三表示天、地、人。三乘三最高数九是最可喜庆的意思。所以结婚典礼上要“用三只酒杯,每杯喝三次,一共喝九回”。这是男女交杯酒必须完成的数量。“三三九度杯最早见于伊势贞陆(1417—1473)写的《帘中日记》中娶亲之时一节”(《千里同风录·婚姻》)记述过娶亲时的这种情景。日本婚俗受中国阴阳五行学说的影响,尤其是中世纪。——来自百度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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