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n_步行太阳

死猪不怕开水烫,考试越近爹越浪。

【的名的】Faceless 无面(无授权翻译)Chapter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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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名取在此之后就离开了。当静司带给顾问们这个建议时,屋内陷入了骚乱之中。将一个家族的秘密呈现给另一个家族。跟一个与他们关系最紧张的家族的家主执行这种仪式。这真是闻所未闻。但是最终静司决定了,因为他意识到自己没有多少选择。名取一定会去见夏目并且劝阻他同意签订这个契约。与此同时静司想到也许他可以和夏目谈谈这件事,但他实在没有时间去进行一场耗费时间的劝说。名取确实是极具说服力的,而且他很清楚(在驱逐妖怪这件事上的)时间约束。

接受这个令人难以接受的解决方案意味着情况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令他铤而走险。静司能对很多人毫无怜悯之情,这“很多人”中的之一就是他自己。他对此毫不关心。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只能描述为一场巨大的混乱,顾问们和的场家族的成员们毫无目的地四处乱转,设法将情况转变得更能让人接受。的场家族是极少分享他的秘密的家族。最后他们终于镇定下来,他们毕竟是捕猎者的家族,他们以前经常应对并解决不好的情况。

“我们可以让这个过程变得短暂些”,静司的顾问们告诉他,“我们可以改变符咒并写出文件。如果依据古老的标准它必然会像是一场纯粹的婚礼,但我们可以提前在文件里规定好让你们俩分离开。”

他们为他担忧着,将那些可以用来结合和分隔任何东西的古咒文写了一页又一页。

“最重要的事情,”静司告诉他们,“是保护我们的家族。我们能向他隐瞒多少事情?当我们断开这种联系时,会失去什么?”

“什么也没有,”他自信地说,“他也许有他自己的符咒和契约,这是当然的,但是名取家族中没有一个人强大到可以打破我们设下的东西。名取家族花了太多时间来忘记了。”

他将要让名取在这里作为短暂时间内的新娘的主意几乎是有趣的,不过这是反话。如果有一件静司可以确定的事,那就是名取会让这里变得尽可能的不愉快。他对名取的愤怒态度一直很冷漠,并且这样已经过了很多年,而这个符咒却需要他们亲密相处。他们需要在相同的一个区域来让他们的力量互相注入对方的身体里。把名取带到这里的话,他有可能成为明显的令人不愉快的事物。但静司承认在某种程度上这样说并不对。在每天早晨看到名取的脸并不完全是令人不快的,即使这张脸会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名取在第二天回到了这里。他看起来有些冷淡,但静司感到了他的紧张并且知道他现在很想找人打一架。

“我跟夏目谈过了,”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他很清楚现在的情况,并且明白如果你获得它的妖力可以做什么。”

“真的,”静司轻轻地说,“我可以确定你对他说了些非常糟糕的事情。你似乎留下了某种印象,好像我把力量视作可以沉迷其中并获得乐趣的事物。但他只是有助于完成这件事的工具。你知道我想赶快完成这件事。即使是你也没有在道德上反对我的理由。”

名取耸了耸肩。

“我认为你对能力的使用违背了我认为可以实现预期的结果的所有事。但是现在没有必要再次争吵了。你是对的。只是为了我们俩第一次有了一致的目标。而且我怀疑你对使用我的能力很感兴趣。毕竟你才是一直告诉我我需要变得更强大的人。”

静司向后靠在桌子上注视着名取。尽管他不会承认,但他在用轻松愉快的话说着自己的紧张与不安,他的妖力在缓缓地渗出,就像被那个妖怪吸取妖力的感觉一样。这就是他现在的方式。他不够谨慎地说了些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么现在,”静司回答道,“这个约束我们的契约不够理想,不过生活中很少有事情令人满意。我们没有时间争论这件事了,这是我们不得不做的事情。我希望今天所有的协议都能达成,然后我们就可以尽可能快地执行仪式。那个妖怪吸取妖力的能力……非常强大。” 

他看到对此名取稍微长大了他的眼睛。他确实预料到很多种改变决定的情况。但现在他就重回他的立场未免有些太快了。

“多么浪漫啊,”他诙谐地说。“我需要作出这些约束我要作到沉默,能保守秘密,并且不拥有任何权利的承诺,要这样直到永远吗?” 

静司耸了耸肩。

“主要是弄清这里不会有东西永久性的存在。我想,你不会反对这件事?”

名取的笑容破碎了。

“我相信你在这个过程中极大的考虑了我的感受和需要。所以当我们完成这件事之后它们都会被作废?”

“当然,” 静司愉快地说,“那么,如果我们不一起睡,这整个力量融合的过程会更持久,真遗憾。”

这是件不值得一提的事,而且名取没有上钩,他的嘴角只是轻微地上挑了一下。

“很好,多么幸运啊,你提醒我我可以抑制我自己。”

 

在彻底地阅读那些文件并在没有反对理由的情况下屈服于各种各样的誓言之后,名取停了下来。真的没有一件事是他可以反对的。大部分是对的场家族的保护措施。静司没有假装名取可以采用和夏目一样的方式被利用。因为名取还不够强大,也没有夏目单纯。静司明白这一点,然而,他所担心的正是他极其反对利用名取做任何事的原因。尽管他几乎可以漠视他自己的一部分灵魂,但他很确信如果自己真的不可避免地需要利用名取他会选择利用其他的一切东西。这只是一个在很长的时间里他没有被强制做出的选择。

当所有的协议和仪式的契约都被弄完后,名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的场家族确实很严肃地保管着他们的秘密,”他声调没有变化地说。“尽管我想所有的签字的文件都意味着在此刻我是的场家族的一员。”

他凝视了这些文件片刻,然后嘲讽地说了起来,

“我想我应该庆幸自己没有被要求生一个继承人。我需要回家拿我的一些东西。如果我知道了融合力量的仪式的所有事情,我想我将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静司耸了耸肩。

“很不幸我们必须要亲密相处。你可以明天回来。我们仍然需要做所有紧要的准备工作。”

“而且如果我为此不在这里的话对所有人都是最好的。没错。”

名取在离开的时候没有转身,但他漫不经心地扭过头来说,

“我很高兴这一次能被你所用。我的确还记得你发现我所能提供的能力不过是杯水车薪的时候。”

当门砰的关上时静司坐在他的椅子上,想知道到底谁是他们之中最大的傻瓜。种种像刚才那样的谈话萦绕在他的心头,唤醒那些他设法忘记的记忆。


在今晚一只熟悉的妖怪来了,搜寻着那受债的眼睛。它有着和名取一样的面庞,但这并不值得惊讶,经常出现这样的情形。

 

名取在第二天回来的时候出人意料地带了很少的东西。但关于式神的问题引发了一场争吵。名取坚持要带着他的式神,这是整个的场家族里不出意料的最不受欢迎的事。七濑有一个详尽的关于反对理由的列表,她非常冷静地反对道:她们是不为人知的独立个体,是或不是式神她们都可能不完全处于名取的控制之下。如果她们在名取的控制之下,名取也依旧有可能让他们乱逛从而进入她们坚决不能进的地方。毕竟这是一幢充满重要物品的房子。

“哦,我承诺她们绝不会离开我身边,七濑女士”,名取的声音很有力,“难道我不才是在这幢房子里处于最大威胁之中的吗?而且我很确信你有合适的封印方法来镇压那些闲逛的式神。”

七濑看向静司,等待着他的定夺。只是这一次,他真的同意名取的说法。

“只要她们一直在你身边,我对她们待在这里没有反对意见。但是名取,确定她们一直跟着你。涂了口红的妖怪或是式神在这里的待遇可不好。”

名取的肩膀绷紧了,但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肯定会记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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