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n_步行太阳

死猪不怕开水烫,考试越近爹越浪。

【的名的】Faceless 无面(无授权翻译)Chapter 1

错误多,请轻拍。

为了不误人子弟这篇译文大家还是看着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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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空气中蕴含着一股新生的,不时发出轻微的爆裂声的力量,静司能感到这股力量像水滴一样滑过他的皮肤。这个妖怪正在成为一个麻烦。

“它在焦虑,”他的顾问们告诉他,“它在以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方式生长,并且时刻吞噬着力量。您也许想要寻找……替代方案。” 静司也感受到了力量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吸取,它像毫不放弃的附在他身上的累赘一样,设法吸干他的妖力,像松针刺痛他的皮肤。他不得不关心起这件事。

它一开始进行地很缓慢。但随即空气开始变得沉重,妖力稍弱的妖怪开始恐慌地逃离这片森林。然后他开始有了刺痛感。有几次,静司离鬼火有点太近了,如果你靠的它们太近,那些微小的闪着光的鬼魂会设法吸取你的灵魂。而这就是他开始有的刺痛的感觉,很轻,但是毫不间断,持续不断的嗡嗡声紧紧地贴着他的皮肤游走。一开始他只是简单地外出搜集信息。他带着式神朝着源头出发。但他们甚至不能接近它,在那时静司感觉自己的力量都快被抽干了。那些轻微的刺痛感变成了像一条溪流一样滑行的妖力,并且流逝地越来越快。他意识到常规的方法在这种情况下毫无用处。随后他们派出式神收集消息,但是其它的妖怪不予帮助。

“他没有脸,” 据说它们只是重复这句话, “所以他拿走了你的。现在他被唤醒了。”

不管这个妖怪是什么,它具有强大的力量,摧毁它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你靠得它越近,拥有的妖力就越少。甚至当静司离它很远的时候,依旧有着微弱的妖力从他身上持续不断地流逝来满足它的欲望。并且,它在他心里植入难以抵抗的不安的种子,生活中最糟糕的事就是对某件事无能为力。

但是害怕妖怪的人不会成为的场家族的首领,且不说静司是第一位也是一流的实用主义者。这个妖怪的行动需要被停止,不仅是因为当今它造成的紧急危险,还因为有另一个迫在眉睫的威胁。危险对的场家族的家主来说永远都是一个礼物。静司知道像这样的能力流失对的场家族来说是致命的。他需要联合一些力量,通过掌握足够的妖力来驱逐这个妖怪,因为现在的他仅凭自己的力量还远远不够。从驱魔的角度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处理方式。毫无疑问这不是最完美的方法,但是静司在很早以前就知道这不算什么。驱魔是充满实用主义者和不幸的决定的一条永无止境的道路。在某种意义上他欣赏它的简单。他和他的族人讨论这个方案讨论了很长时间。

“但它足够安全嘛?” 他们问他,“要记住,致命的弱点是双向的。” 多么简单的真相,然而,是现在的情况太过危急而使他不得不铤而走险。静司知道他是拥有并能利用优势的人。如果他能利用现在的情况获得比除去那个妖怪所需的更多的妖力,那么他会很满意。夏目贵志是一个悲哀但温柔的男孩。静司认识足够多的能看到鬼怪的人,他认为友善是会褪色的,但悲伤永远不会。但现在,夏目是一个尽力保护他的朋友但天真的不能保护他自己的男孩,并且他具有能永远为的场家族所用的能力。静司对此感到遗憾,但这不会改变他设法利用他的事实。

静司所不期盼的(虽然他也许应该期盼)是名取周一在他的家门口出现。

在这几年里,静司实际上和名取的交谈时间不超过几句话。他们的生活轨迹有时交错在一起,而这也许是因为关于某些妖怪的交易,他们所有的交流几乎都是通过代理人进行的。对于名取为什么确实出现在了这里,这意味着静司把他弄得真的很心烦意乱,但他甚至没有尝试过这样做。在这样的场景下再次见到他是震惊的。不是那个美好的、易发脾气的男孩,而是一个满腹怀疑,对他冷嘲热讽的男人。但是那美丽的样貌还在,毕竟他一直拥有着它。

这是怎么一回事几乎不是一个秘密了。静司能感觉到在他优雅闪光的外表下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不过不值得如此绕圈子。

“我为你极高的工作效率赞扬你。”

名取露出了牙齿,在某种程度上应当类似于一个礼貌的微笑。他们俩对每个人,至少在表面上永远是礼貌客套的。虽然静司一直是更擅长控制面部表情的人。他以此为傲。现在他小心地注视着名取的脸,寻找机会告诉他他正在想的事情,并且为此感到愉悦,因为不受阻碍地直视名取的脸是个很难得的机会。

“那么,” 名取说道, “我听说你决定和一个男孩结姻,然后我不得不来送出我的祝福,这是显而易见的。”

静司非常巧妙地掩盖了自己的吃惊,并且也礼貌地微笑了一下,他永远更善于掌控它。

“这样说太戏剧化了,” 他委婉地说, “这是一场合并力量的仪式,而不是一场婚礼。这不是唯一一件我拜托过他的事。你知道有一个妖怪潜藏在这片森林里,你也感觉到了它在做什么。你认为你可以在没有任何对你力量的增援的情况下位于离它一百步的距离以内吗?”

“所以这也许是的场家主向一个孩子下手的原因?”

静司耸了耸肩。在他生命里与妖怪的斗争中他不是正直的,对它们也没有什么怜悯之心。他也没什么兴趣假装他不是这样。

“我需要一个拥有强大的力量来被我所用的人。这不是单方面的帮助。他所谓的那些朋友正处于危险之中,他喜爱的爱好和平的妖怪正在死去。这是一个对我们共同的麻烦的解决方案。”

他看到名取的下巴绷紧了。

“我不会让你伤害他的。”

静司不禁笑了起来。

“你认为我对他的善良来说是一种威胁?”

名取安静地笑了,当他再次开口时毫不掩饰话中的苦涩。

“哦,不。我不担心他的善心。我担心的是你对他力量的使用。你是对的,我确实了解你。在任何时候你所索取的远远超过你所给予的。”

在很长时间以前,当名取还是周一的时候,他和静司花了很多时间呆在一起。回想这一切时静司意识到他正将自己放纵在只有孩子才会沉溺的事物中,在他立刻抓住了身为的场家主的意义之前。他很确信自己已经变成了实用主义者。在很久以前他确实在走一条“找到他能利用的东西”的道路,他确实在局势中拥有无人能及的优势,而友善不会花费他任何东西。它不可避免的结束在了回忆里。

剩下的只是冰冷疏远的礼貌,那些像针一样刺痛人的话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了。有时让静司感到惊讶的是这些话依旧能够刺穿他。他永远不能真正理解眼前这个男孩,从过去到现在都是这样,像一只他不能驱逐的妖怪。另一方面这对于他们的关系倒是某种安慰,毕竟名取是非常难以预见的。

“从名取家族的首领口中说出的尖锐的话语,” 他冷静地回应道,他对名取话中的苦涩甚至没有扬一扬眉毛就欣然接受了。“那么现在你有另外的方法解决这个问题?知道这个仪式的秘密的只有的场家族,而这个妖怪正在变得强壮。”

他的笑容有一点哀伤。

“我们都知道我是拥有足够的力量去被牵涉其中的人,如果我不‘伤害’夏目贵志,你会建议我伤害谁呢?”

名取金黄色的眼睛①中露出带着挑战的目光,他严肃的就像生活中对抗死亡的战士。

“哦,这不是一个问题。” 他说道,他的声音像蜜一样甜, “我会和你一起参加这个仪式。毕竟,你在伤害我的方面可是相当失败呢。”

静司僵住了,在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被剥夺了氧气,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然后现在,他的大脑重新运转起来,那里面充满了畏惧和愤怒。

“你真的明白这个仪式?” 他冷冰冰地说 “它非常困难。和夏目不会造成什么后果。我们可以很简单的参与这个仪式并结合力量。你在另一方面是我们竞争对手的家族的首领,” 他想把手指压在自己裹着长裤的腿上,但他竭力克制住了。“我们不能只简单地完成这个力量结合的仪式。只签订契约是远远不够的。考虑到我们家族之间的关系,我们必须结姻。”

名取的笑容很冰冷,但他的目光没有改变。

“很好,现在我想我需要一件更好的和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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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①动漫里名取的眼睛是红色的,不过原作者写的名取的眼睛是“gold”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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